江晨笑了。他的笑声很轻,带着喘。他的身体提起来一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坐到底。这种慢速的填满比快速的撞击更折磨,李岳能感觉到穴口的括约肌刮过冠状沟、碾过柱体中段、最后裹住根部,整个过程像被一张滚烫的嘴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吞下去。
"阿晨……"
"嗯。"
"让我碰你……"
"不行。"
"求你了……"
"不行。"
"我好想抱你。"
江晨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节奏。
但李岳看见了。他看见江晨的眼睛闪了一下,看见他的嘴唇抿了一下,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真的好想……"李岳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哑,很碎,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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