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李岳抬起头。
透过网孔，他模糊地看见了江晨的轮廓。逆着傍晚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江晨的脸只是一个暗色的剪影——窄脸、高颧骨、眉骨微凸的弧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江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头套的后面，李岳的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
"乖。"
这个字从江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不是刻意压低的，是嗓子自己沉下去的。
李岳的喉结在口塞后面滚了一下。
江晨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岳还蹲在玄关，戴着头套，像一条等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过来。"
李岳没有站起来。
他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弯曲，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四肢着地，朝江晨的方向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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