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犹豫。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江晨抬起头看他。李岳的表情很平静，丹凤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像他平时说"好，我去做饭""好，我去买烟"一样。
这种利落让江晨心里动了一下。
"既然是你想玩，"江晨把头套扔在台面上，"那就给我点惊喜。我出去十五分钟，你自己准备。"
李岳点了一下头。
江晨转身去玄关换鞋，从鞋柜上拿了烟和打火机，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
李岳站在厨房里，看着台面上的那只头套。
他伸手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内侧。绒面衬里是新的，摸上去很软。口塞的硅胶环有一点凉，他用拇指按了按，弹性很好。
他把头套放下，开始脱衣服。
T恤从头上拉过去，扔在台面上。工装裤解了扣子，顺着腿滑到脚踝，踢到一边。内裤最后脱，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半硬状态了——从江晨说"我想试一次"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他赤脚走到书房，拉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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