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被看穿了以后的不自在。他现在的样子大概很狼狈——赤裸着上半身，睡裤里硬得顶出一个帐篷，眼罩扣在脸上，双手乖乖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一具被摆好了姿势的标本。
"看够了没……"
"没有。"
江晨的手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不是碰他的鸡巴。
是碰他的乳头。
没有任何预兆。李岳只感觉到一根手指的指腹贴上了他的左胸，在那个已经长好的永久标记旁边停了一秒，然后指尖往上移了半寸，准确地按住了他的乳头。
"嘶——"
李岳的腹肌猛地收紧。他的乳头本来就敏感，被空调冷风吹了半天以后更是绷得像两颗小石子，江晨的指腹刚一碰上去，一股电流就从胸口直蹿到胯下。
那只手指在他的乳头上画了两个圈，力度不轻不重，然后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
"操……"
李岳的胯不受控地往上顶了一下。可江晨的手已经从他的胸口撤走了，像一条蛇在草丛里闪了一下就消失。
然后他感觉到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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