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李岳的鸡巴还在硬着。龟头表面的黏膜被摩擦得发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因为反复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的大腿根部湿了一片,精液黏在皮肤上,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发凉。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神经系统在反复过载后的余震。每一次江晨的手或者嘴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抖——那种抖不受控制,像是肌肉自己在做决定,大脑已经管不了了。
"嗯……"
一声闷哼从他的鼻腔里挤出来,低沉的、压抑的。他咬着牙,把更多的声音咽了回去。
第三轮开始的时候,李岳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江晨的手没有握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有什么东西套上了他的龟头。
那个东西是软的。比嘴唇软,比手掌软,软到像是一团被揉碎了的云朵。可它是凉的。不是空调冷风那种凉,是一种从材质本身散发出来的、带着硅胶特有的冰冷滑腻感的凉。它的内壁贴着他的龟头,包裹住了整个冠状沟,里面有什么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大概是润滑液,在他的龟头表面均匀地涂抹开来。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抖。
"什么——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没有回答他。它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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