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班。安澜年后还有课。"
"我是说你家里。"
李岳看着他,眼神很平:"想清楚再回去。"
江晨被他这种平静刺了一下。他想骂他,想说你他妈就不能有点脾气,想说你被赶出来了就不能生气吗。可李岳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拿刀捅他,他都不一定喊疼。
"你真是活该。"江晨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嗯。"李岳说。
江晨瞪了他一眼,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饺子。
馅很鲜,皮很薄,比他煮的那些好一万倍。
他吃了三个,又吃了两个,最后把碗里剩下的饺子全吃完了。汤也喝了,烫得嘴巴发麻。
李岳把碗收了,去厨房洗。
江晨坐在桌边,听着水龙头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轻响。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了,远处偶尔还有一两声闷响,像这场除夕最后的尾巴。
他转头看墙上的月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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