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口,觉得咸。
他又想起李岳包的饺子。昨天那盘丑得各有特色的东西,李岳把散掉的全捞进自己碗里,还说"你说散了我吃"。
江晨把面推到一边,拿起手机。
林夏发了条消息:"过年别死屋里。"
江晨回了一个字:"滚。"
林夏秒回:"吃了没?"
江晨没理她。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掀开半边窗帘往外看。巷子里积雪还没化完,被车轮碾得发黑。李岳停车的那个位置空着。
他把窗帘放下来。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他把游戏打开打了两局,输了,把手机扔到一边。他把论文文档打开,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一个字没改。他把桌上李岳留下的那盒巧克力拆开,吃了一颗,又盖上。
他甚至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从门口到窗边七步,从窗边到厨房五步,从厨房到洗手间三步。这间出租屋他住了快四年,从来没有觉得它这么小过。
桌上还摊着李岳的安澜课件打印稿,第一页写着"突发暴力事件中的逃生与求助"。旁边是江晨自己的开题报告,被指导老师划得满篇红。两份文件挨在一起,像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被迫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江晨把开题报告翻过去,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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