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江晨没好气地冷哼,“李教官。”
李岳没有接这个带刺的称呼。他站起身,把墙上那张黄色便利贴撕了下来,重新压在掉漆的桌面上。又从旁边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拔开黑色签字笔的笔帽,把刚才江晨说的几项内容,极其清晰、条理分明地重新列开。
补考:运动生理学,周五上午十点。
重修:运动训练学,缺两次课堂记录,今天五点前补交;老师要求本人到办公室说明情况。
毕业实习:接收单位未定,周五中午前交盖章证明和岗位描述。
论文开题:指导老师意见未补,周三前发电子版。
训练:下午四点半到六点,不能完全缺席。
江晨坐在旁边,看着那张条理清晰的纸,越看心里越觉得烦:“你这字怎么写得跟判决书似的?”
李岳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看得清。”
“我看你是职业病晚期。”
“嗯。”
江晨被这个油盐不进的“嗯”字噎得够呛。他本来想继续骂两句,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大鹏发来一张照片,是课堂黑板上的作业要求:训练计划设计一份,课堂记录两份,补交说明一份。底下还跟着一句语音转文字的留言。
【赵老师今天脸特别臭,你下午最好本人亲自去一趟。你要是让我替你请假,我顶多说你堵在路上了,别指望我跟他说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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