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慢退去。
出租屋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只有破旧的老式风扇发出单调的“嘎吱”声,艰难地搅动着满室淫靡的气息。
李岳光着身子,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死狗一样,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那具一米八三的躯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江晨抓出的红痕。而他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左胸。
那枚钛钢杠铃环周围的皮肤,此刻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原本只有两圈细小血痂的穿孔边缘,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刹车”实验,已经被再次撕裂。新鲜的、暗红色的血液正混合着淡黄色的组织液,缓慢地往外渗,顺着他浅小麦色的腹肌线条往下淌。
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晨穿着那条黑色的篮球短裤,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正站在水槽边用肥皂洗手。
他刚才在极度的快感和掌控欲中确实没收住力。现在看着李岳胸前那个烂得像个熟透的破番茄一样的伤口,心里那股被压抑的烦躁和别扭的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了起来。
“你是死人吗?流血了不知道拿纸擦一下?”
江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走过来,语气恶劣得像是在骂一个智障。
他从床头柜上扯过一叠卫生纸,粗暴地按在李岳的胸口上。
“嘶……”李岳浑身一震,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他依然规规矩矩地盘着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动都没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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