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昨天深夜。当那种铺天盖地、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的空虚感彻底吞噬了他时,这位硬骨头刑警,终于在凌晨三点,发出了极其下贱的哀鸣。
*“主人……笼子好紧……好疼……”**“求求你,主人,给我密码吧……恩赐我一次……就一次……让我射出来……”**“我保证射完立刻自己锁上……求你了,主人……你的狗快疯了,腿根全烂了,天天硬着,真的要废了……”*
屏幕上那大段大段卑微到泥土里的文字,此刻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岳的脸上。但他盯着这些字,心里却没有半分直男该有的屈辱。反而在极度的羞耻中,诡异地升起一股自虐般的快感,小腹深处甚至窜起一股战栗。
是的,他是江晨的狗。他认了。
在这足以把人逼疯的禁欲和疼痛面前,尊严算个屁。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解开它。哪怕让他现在跪在江晨面前磕头,只要能让他把那团憋得快要爆炸的烂肉释放出来,他都干。
“叮——”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个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李岳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点。他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起得太猛,胯下的笼子狠狠撞在裤裆拉链的内侧,“咔哒”一声闷响。
剧痛让他脸色瞬间煞白,倒抽了一口凉气,腰都弯了下去。
顾不上疼。他抓起手机,像一阵狂风般冲出了大办公室,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平时堆放废旧档案的物料间。
“砰!”
反手将门反锁,后背死死靠在掉灰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这间没有空调的杂物间闷热得像个烤箱,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纸张味,但他浑身却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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