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他贪婪地嗅着江晨颈窝里的味道,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极其高温的肠壁,是如何死死地咬着、绞杀着自己的性器。
那种终于将这具日思夜想的躯体彻底占有、彻底贯穿的疯狂满足感,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他想:他是我的。就算他恨我,就算他要把我打死,我也要死在他的身体里。*
“贱狗……你他妈聋了吗……我叫你拔出去!”
江晨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李岳。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个没有使用药物、完全清醒的直男面前,被迫承受这种单方面的施暴。
面对江晨的怒吼,李岳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挣扎。他那被彻底调教过的奴性本能,让他对“主人”的命令有着天然的服从渴望。
但是。
唯独这个命令,他做不到。
“除了拔出去……除了停下……主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的执拗。他猛地低下头,像是一条卑微到了极点的恶犬,极其贪婪地、讨好地舔舐着江晨下巴上的冷汗和刚才被自己咬破的血迹。
“主人……罚我……用你的脚踩我的脸……用皮带抽我……或者像上次那样,让我吃你的脏袜子……只要你不赶我走……求你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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