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我没事。这案子拖不得。”李岳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你这叫没事?”老陈指着李岳那双布满血丝的丹凤眼,“你这眼神,跟那些刚被关进戒毒所、几天没吸上一口的瘾君子有什么区别?浑身透着股焦躁劲儿。”
瘾君子。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李岳最隐秘的痛处。
他到宁愿自己单纯是因为吸Rush吸傻了的瘾君子。
“真没事。天太热,睡不着。”李岳低下头,假装去看卷宗。
其实老陈说得没错。他现在的状态,比瘾君子还要凄惨。
他用超负荷的工作量,每天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和体力消耗,试图把自己的精力彻底榨干。他以为累到极致,倒头就能睡着。
但他错了。
每当深夜,他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那间死寂的公寓。洗完冷水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才是真正地狱的开始。
肉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神经中枢,却像是被灌入了一大桶兴奋剂,异常地活跃、清醒。
他在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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