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离了你这条警犬就活不了了?圈子里想要跪在我脚下舔鞋的贱货多的是。*
江晨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握着空酒瓶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惨白。
“老板!再搬一箱过来!”
江晨冲着大排档老板大吼了一声。
他那双桀骜的眼睛里,翻滚着一种酒精也无法麻痹的阴郁和烦躁。他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伤身体的方式,把脑海里那个穿着藏青色警服、在地上爬行喘息的强壮身影给彻底冲刷掉。
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越喝,那个身影就越清晰。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汗酸味、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乞求的眼睛,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两个小时后。
江晨喝断片了。
这是他这几年第一次把自己喝到完全失去意识的边缘。
“晨哥,晨哥!醒醒,咱们该回去了,宿舍快关门了。”大林摇晃着江晨的肩膀,满身酒气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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