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条湿透的深蓝色警裤下。
那根被他自己用领带死死勒过、又经历了疯狂自渎、此刻依然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粗壮性器。在闻到楼道里这股属于江晨生活区域的气息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
“嘶……”
李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痉挛。十七公分的巨物硬邦邦地抵在湿透的粗糙帆布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麻的酸痛。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那只长满老茧、曾经拿枪的手,曲起指节。
“叩叩。”
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李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不在?或者,他根本不屑于理会自己这条主动送上门的狗?
就在他准备敲第二遍的时候。
“吱呀——”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轴承摩擦声,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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