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酸胀感,从会阴深处极其艰难地、缓慢地爬了上来。
“呃——!!!”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嘶吼,李岳的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上弹动了一下。
一股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从红肿不堪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嗤——!”
精液划过半空,重重地砸在他满是汗水的腹肌上,烫得吓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量依然大得惊人,浓稠的液体在他浅小麦色的皮肤上缓缓流淌。这证明他的肉体依然年轻、充满火力,精囊的储备依然恐怖。
然而。
当最后一滴精液吐出,李岳彻底瘫软在床上,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十指无力地松开那根疲软的性器时。
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清明。
没有高潮后那种让人四肢百骸都松懈下来的余韵,没有那种灵魂被彻底抽空的满足感。
他的心脏以极其正常的频率跳动着,大脑里甚至还能清晰地回想起明天早会上要汇报的案情细节——城东那个入室盗窃案的嫌疑人,逃跑路线到底在哪,现场遗留的脚印尺码是多少。
这只是一次极其无聊的、纯粹生理性的前列腺液和精子的物理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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