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李岳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刺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腰眼酸软的极致酥麻感。
那根被深色内裤和警用长裤死死勒住的粗壮性器,在这股隐秘而极具挑逗性的摩擦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它在裤裆里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充血、膨胀。
紫红色的血管在阴茎表面暴突,17公分的硕大尺寸将运动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如果不是有李岳放在腿上的那个公文包挡着,前面开车的老陈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们引以为傲的李副队长,正硬着下半身坐在后排。
太涨了。
李岳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死死地咬着牙,下颚线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不敢去推开江晨的手。如果他有什么大动作,老陈一定会发现。
他只能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像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江晨那只带着魔力的手背,隔着布料,一点点地将他推向欲望的深渊。
-真贱。*李岳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明明那么恨他,明明想杀了他,为什么身体还会对他有反应?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爽?*
这种肉体与理智的极端撕裂,让李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
但在这种痛苦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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