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没说话。麻木地解开军绿色工装裤的腰带,褪下,穿上那条笔挺的深蓝色警用长裤。
当他将沉重的黑色高帮战术靴穿好,把长裤下摆塞进靴筒,腰间警用多功能腰带死死扣紧时。
一个完整、威严、充满压迫感的警察形象,出现在了这个肮脏的房间里。
除了他那双布满血丝、透着绝望的眼睛。
还有他腰带下方,那个因为这强制换装过程、以及心理上巨大反差感,而硬挺得几乎要将警裤深蓝色帆布面料顶破的夸张勃起。
深蓝色的制服裤子剪裁合体,但也因此对胯下的包容度极低。那根长达17公分的巨物,此刻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被压迫在拉链后方。哪怕只是轻微的呼吸带动布料摩擦,都会让李岳感觉到一种几欲发狂的胀痛。
“还有最后两样。”
年轻人走过来。他没让李岳自己动手。从旅行袋里翻出那副沉甸甸的金属肩章,以及深蓝色警用领带。
他站在李岳面前,两人靠得极近。
他伸出双手,动作甚至带了一丝慢条斯理。将那两副带着两杠一星的肩章,准确地扣在李岳宽阔的肩袢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传来。
然后,对方拿起那条领带,绕过李岳被风纪扣勒紧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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