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选了带过来啊。”他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刚抽过烟的沙哑,“李队长,你这副贪生怕死、生怕被人扒了警皮的缩头乌龟样,可真对不起你这身腱子肉。”
这句话像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岳脸上。
李岳脸部肌肉剧烈抽搐,丹凤眼里瞬间爆出被戳中痛处的狂怒。他猛跨进房间,反手“砰”的一声将木门摔上。
“你别他妈太嚣张。”李岳压低声音咆哮,像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大步逼近,“东西我带来了,人也来了。把Rush给我。你想怎么玩,我配合你。弄完,把录像全给我销了!”
他将沉重的旅行袋“哐当”一声砸在脚边的脏地毯上。
对方连眼皮都没眨。
他靠坐在床沿,双臂向后撑着床垫,仰着头,用一种看杂耍猴子的眼神看着暴跳如雷的李岳。
“配合我?”年轻人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了起来。
他突然直起上半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向旁边的破烂木头椅子。
那里放着一个熟悉的、深褐色的小玻璃瓶。
他没拧开。只是用两根修长手指夹住小瓶子,在李岳面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李岳?”连“队长”都不叫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现在是你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跑到这个破地方来求我要一口Rush。不是我在求你配合。”
年轻人目光变得狠戾,猛地一拍床垫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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