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维持着右手快出残影的疯狂套弄,一边用颤抖得几乎抓不住东西的左手,重新摸向了桌面上那个深褐色的玻璃瓶。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警察的体面,也顾不上什么节制,更不在乎这该死的化学物质会不会烧坏他的脑子。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水,直接把瓶口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鼻孔下方,甚至连堵住另一边鼻孔的动作都省略了,就这么张着嘴,连续、疯狂地深吸了两大口。
*哧——!哧——!*
这两口高浓度的气体,就像是直接浇在炼钢炉里的航空燃油。
“啊——!哈啊……呃!!!”
李岳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痛吼。
高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他的膝盖猛地一软,“咚”的一声闷响,那具七十六公斤重的强壮肉体直接失控地跪砸在了床边的羊毛地毯上。这一跪极重,但他根本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胯下和被炸毁的大脑里。
视线彻底黑了。随后是漫天爆炸的、刺眼的白色光斑。
体温飙升到了一个人类肉体难以承受的极限,全身的皮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六块腹肌在顶灯的照射下,因为覆满了浓密的汗水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油脂光泽。胸前两点深褐色的乳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挺着,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擦过地毯的绒毛。
大脑彻底当机。语言中枢被完全切断。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鼻腔里那股将他彻底溺毙的工业甜香,以及胯下那根快要被他自己折断的、烫得吓人的肉刃。
跪在地上的李岳,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狗,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疯狂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狠厉。右手的掌心温度高得吓人,肉柱的顶端因为过度充血和粗暴的摩擦,已经从紫红色变成了有些可怕的深紫色。大量的透明清液疯狂地涌出,将整根巨大的柱身连同他粗糙的大手涂抹得滑腻不堪,顺着手腕往下滴落,砸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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