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秩序的边界被这只深褐色的瓶子硬生生地砸出了一道裂缝。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短裤裆部,此刻已经隆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沉甸甸的轮廓。那头蛰伏在裤裆里的野兽,似乎嗅到了空气中危险而又极具诱惑的气息,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抚慰的情况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它胀得太快了,以至于李岳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棉质布料摩擦过敏感冠状沟时带来的细微刺痛。粗壮的柱身将布料顶出一个嚣张至极的弧度,沉甸甸的囊袋也紧紧收缩起来,充满了备战的状态。他那足有十七厘米长、粗得惊人的东西,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大腿内侧。那种因为充血过快而带来的隐隐胀痛感,伴随着心脏每一次的泵血,突突地跳动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烧得他眼底发红。
“操……”
李岳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一句极其低沉的粗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北方鼻音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极度干渴而产生的战栗。
他不想再忍了。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想要去破坏、去放纵的暴戾因子,彻底压倒了警徽带来的克制。
那只在搏击训练中拧断过无数木板的右手,猛地发力。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塑料防伪圈断裂的声响,在这个雨夜里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响了某场狂乱仪式的丧钟。
几乎在密封被破坏的同一秒,一股极其浓烈、霸道,带着工业甜香和刺鼻硝酸盐味道的怪异气味,犹如一条无形却粘稠的舌头,瞬间舔舐上了李岳的嗅觉神经。
那味道太冲了。它不讲究任何循序渐进的调情,而是粗暴地、直截了当地一脚踹开了中枢神经的大门。空气中原本只有淡淡的檀香洗衣液和李岳身上刚洗完澡的水汽味,此刻,这股廉价却致命的化学甜香疯狂地弥漫开来。它迅速与李岳身上因为体温飙升而散发出的、属于成熟雄性的浓烈麝香味、带着微咸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让人闻一口就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腿、想要被粗暴对待的淫靡味道。它钻进鼻腔,化作无数把带火的小钩子,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李岳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他那双深邃狭长、平时总是透着冷冽压迫感的丹凤眼,此刻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妖异的猩红,瞳孔不自觉地开始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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