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像是测量一个物件一样，量了量药研的胸围、腰围、臀围等等身体数据。即使嬷嬷的动作专业利落，没有揩油，但是这样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被人测量数据，却令药研的脸颊组件泛红。
“接下来是这儿。”
嬷嬷放下了软尺，从罐子里挖出了一大块乳白色的膏药，在手中搓了搓化开，然后涂满了右手。
药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那根涂满了滑腻膏药的食指朝他身下伸过来，指尖掰开了那两瓣湿润的阴唇，然后轻轻地、缓慢地探入了他的体内。
“唔！”
他猛地一抽气，整个腰腹都绷紧了。那根手指进入得不深，只进去了大约一指节的长度，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地按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
药研的那里从未被东西进入过，即使只是一根手指，还是令他紧张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放松。”感受到手指被温热的内壁死死包裹，进退不得，嬷嬷的声音乐呵呵的，“你越紧张，就会越难受。”
药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按了按侧壁，又退出来一点，换了个角度再按了按。动作很轻，没有多余的揉搓或挑逗。默默很快就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膜。
“处女膜完好，无破损。”嬷嬷说着，将手指退了出来，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拿起笔，在簿册上写了几笔，“检查完毕，可以了。”
药研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台子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
“下来吧。”嬷嬷说，“咱们到里间去。”
“好……”
药研坐起身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他扶着台子的边缘慢慢地站起来，跟着嬷嬷朝里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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