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医生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从现在开始,她的一切医疗信息,只告诉我一个人。”
“保胎期间,我会全程陪护。”
医生愣了一下,但看到肖鹏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肖鹏重新坐回床边,握着绯晚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珍宝。
“绯晚……”
“你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病房里灯光柔和,却刺得绯晚眼睛发疼。
她刚刚从高烧和昏迷中醒来,脑子还一片混沌,身上到处都是酸痛和无力。肖鹏坐在床边,用冰毛巾轻轻擦着她额头的汗,动作罕见地温柔。
看见她睁眼,肖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明显的松了口气的意味:
“……你醒了。我听说你受伤了,就立刻赶过来了。”
绯晚下意识地伸出手,虚弱地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冰凉,却带着她熟悉的温度和力量。她握了两三秒,才猛然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扭过头去不看他,声音虚弱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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