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量多到她根本吞咽不及。多余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更有一部分因为太深、太猛,直接从她的鼻孔喷溅而出,拉出淫靡的白丝,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可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射精结束后还含着不放,喉咙滚动着把能吞的全部吞下去,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水光。
“好浓……好烫……从鼻子里……都喷出来了……可是……还想要……大黄的精液……小薇还想再吃……”
两人就这样轮流、交替、毫不疲倦地求欢。
姐姐被拉着肠子操到高潮失禁,刚被射满就主动把还在痉挛的后穴再送回来;妹妹被深喉射到精液从鼻孔喷出,擦了擦脸就又凑上去舔干净残留的白浊,同时把胸口的奶子挤上来摩擦。她们的浪叫、水声、求饶又求欢的话语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姐夫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
自己的妻子,那个曾经会在他面前害羞着关上灯的女人,此刻正主动把被拉出体外的肠肉往狗的鸡巴上送,一边哭一边叫着“再拉长一点”“操坏也没关系”。自己的小姨子,那个他曾经觉得清纯的女孩,正被深喉射到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却还一脸痴态地继续吞咽。
她们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荡妇。
变成了只知道被这根狗鸡巴贯穿、灌满、拉扯、使用的肉便器。
而他,只能戴着贞操锁,躺在自己妻子与小姨子混合的体液与精液气味里,被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连移开视线的权利都被妹妹刚才的那句话剥夺。
崩溃,已经无法再加深。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最亲近的女人,在一条狗的胯下,把自己彻底玩成最下贱的形状。
到最后,姐夫其实已经有力气坐起来了。
后脑的胀痛还在,身体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软得动弹不得。可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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