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了……越来越会玩了……今晚不许再碰姐姐……听到没有?再敢乱看……我就把你这根坏鸡巴……整晚都勒着……不让你射第二次。”
说完,她却伸出手,把皮带稍微松开一点,让我被勒得发紫的肉棒稍微缓一口气。她的手指在我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抹开,然后低头在我狗鼻子上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但下次要是再敢把精液喂给我,我就真的咬你耳朵了。坏狗。”
她说完,把脸埋进我金黄色的颈毛里,轻轻嗅了嗅,像是在确认我身上的味道,又像是在掩饰自己刚才被渡精时的羞耻与兴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而门外,姐姐还在客厅里收拾碗筷,完全不知道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
接下来的日子,和妹妹做爱彻底成了日常。
每天下午四点多,小薇放学回家,一进门就会被我扑倒在玄关。校服都来不及脱干净,就被我从后面压着,粗长的狗鸡巴整根捅进她已经习惯被撑开的小穴。她会一边骂我“色狗”“坏大黄”,一边主动把屁股抬高,让我操得更深。
内射四五次成了最低标准。
结节锁住她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一次锁结就要四十分钟。她被操到腿软、小腹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却还是会在高潮后迷迷糊糊地抱着我,说“再来一次”“把子宫灌满”。
白天她去上学,晚上就变成我专属的小母狗。
而在这些日常之外,小薇一直在悄悄筹划另一件事——让姐姐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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