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牧锦姝跟上时,胡莲与丈夫已经在给儿子擦拭墓碑了。
妇女半蹲着身子,她一边擦,一边偷偷抹眼泪。
这种时候,对儿子的思念可谓是最甚的。
望着他的黑白照,胡莲总能回忆起曾经牧琤还活着的时候的样子。
那时完全算得上是幸福一家——倒不是说有了女儿之后不幸福,只是儿子的英年早逝,总归是她心里无法揭过的痛。
丈夫搀扶着妻子起身,她已经哭得有些哽咽了,男人也眼角泛泪,悲伤的情感很快渲染开来。
他们的小女儿站在身后,表情木木地盯着哥哥的墓碑看。
女孩儿全然没被爸妈的悲恸所影响,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她从未见过牧琤。
胡莲擦掉眼泪,嗓子有些沙哑,她说,宝贝,你把花放到哥哥碑上吧。
牧锦姝照做,她半蹲着,俯身把花放下。
还没起身,胡莲又拿出三支香来。
她是要女儿来儿子墓前“感谢”的,说玄乎也好,说命定也罢,总之,女儿能身体健康,平安吉祥,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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