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布满血丝,异色瞳孔中暗金与幽蓝的光芒失控地疯狂交织。汗水如雨般顺着他那优美的颈项流进幽深的乳沟,却在触碰到皮肤的刹那被体温蒸发成一股混杂着冷梅与麝香的浓郁体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具愈发妖娆、愈发魔性的胴体,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渴望。
这种力量……我一个人承载不了……我需要他们……需要那些贪婪的、虚伪的男人……
他纤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抚过自己那涨痛欲裂的峰峦,感受着皮肉下那股几乎要炸开的力量。唯有透过《秘典》中的「分导法」,将这些混乱的气息导向他人的身体,利用那些「牲口」的精血作为缓冲,他才能在那片刻的交融与掠夺中,获得暂时的喘息。
在那孤寂而疯狂的无月之夜,姿妤蜷缩在红绸堆里,长发如蛇般缠绕着他那具肥美却痛苦的魔体。他像是一尊即将崩毁的美玉神像,正屏息等待着下一个踏入这场血色美梦的牺牲品,好用他们的命,来平息自己体内这场足以焚尽红尘的狂乱。
武林盛会「姑苏论剑」上,各大宗门精英云集。
姿妤以「凌波仙子」的身分出现。他白衣飘飘,那对豪乳被银色的束胸勒出完美的轮廓,显得英气又不失妩媚。他看中了泰山派的天才大弟子——陆远。
「陆师兄,小妹在剑法上有几处不明,可否月下指点一二?」姿妤一个看似清冷、实则暗含春意的眼神,便让正直的陆远心神荡漾。
月下竹林,银辉如练。清冷的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却遮不住那愈发沉重的喘息与衣料摩擦声。
姿妤一身素白纱裙,在那如霜的月色下,真如遗世独立的仙子。然而,在那禁慾的白衣之下,他的娇躯正承受着内力对撞的极致煎熬。他身形微微一晃,手中「惊鸿」剑斜指地面,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破碎感,柔弱地跌入陆远怀中。
「陆师兄……我……我好难受……」
他吐气如兰,那股混杂着冷梅与药香的太阴异香,在两人胸膛紧贴的刹那,如毒烟般钻入陆远的鼻腔。陆远双臂一紧,瞬间感受到了怀中那具肉身的惊人触感——即便有束胸层层缠绕,那对丰满挺拔、硕大如雪丘的豪乳依然带着惊人的弹性,死死抵住他的胸膛。那种沉甸甸的份量感,伴随着姿妤因「内力不济」而产生的急促起伏,在他怀中剧烈晃荡。
「仙子,此处阴气重,陆某为你渡气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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