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清晨需吞服三枚阴寒彻骨的「墨晶丹」,随後赤裸着身躯盘坐於刺骨的冷泉中。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在秘法的催动下,每一根发根都传来如万蚁噬骨、千刀万剐般的剧痛。他必须忍受着神识被生生撕裂的苦楚,将太阴魂力一点一滴地注入这千丝万缕之中。
无数个深夜,姿妤痛得在那潮湿的石地上蜷缩成一团,指尖死死抓着那头长发,发出低沉而破碎的哀鸣。他那对丰满的雪丘因极度痛苦而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薄衣,勾勒出他那具堕落而绝美的轮廓。这种修炼方式极易走火入魔,只要神识稍有震荡,便会导致七孔流血。
可就在那个黎明,姿妤枯坐石台,双眼紧闭。
随着他心念一动,那一头垂至腰间的如瀑黑发,竟然如同有了生命般,诡谲地自动漂浮起来。其中一根细若游丝的发丝猛然弹出,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竟在瞬息间击穿了三丈外的石壁。
姿妤缓缓睁开眼,异色瞳孔中再无半点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他轻抚着那头柔顺如绸、却比玄铁还要坚韧的长发,指尖划过自己那张妖冶得不似人间物的脸庞。
「这才是……真正的梦茧。」
此时的他,静立於月下,长发如蛇飞舞,紫衫半敞露出那惊心动魄的丰隆。这不再仅仅是武学,而是融合了极致肉体美感与毁灭之力的神技。他是红尘中的紫烟,亦是这深谷中,最令人绝望的杀神。
他轻抚着手中那延伸而出的发丝,感受着血脉相连的力量。
「蝶变惊鸿剑是锋芒,这发丝血网便是我的领地。」
姿妤看着自己那具在血网映照下显得愈发妖异、丰满的女儿身,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这种将身体的一部分化作夺命凶器的成就感,让他彻底沈溺於魔功的玄奥之中。现在的他,即便不带一兵一卒,只要立於此阵中心,便是这世间最美艳、也最致命的捕食者。
无月之夜,洞窟内的阴冷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姿妤在那层层叠叠的桃红烟雾中跪坐,神智如坠深渊。在以往的岁月里,这场「净化魔火」是他唯一的寄托,那是他自以为逃离吕家後的救赎。然而此刻,随着体内掠夺而来的气血与黑玉圆球共鸣,识海中那层厚重的迷雾竟被一道冰冷的剑意劈开了一丝缝隙。
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双目微阖、朱唇轻启的迷离姿态,那具丰盈得近乎堕落的肉体因「催眠」而显得格外瘫软,任由身後的恶鬼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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