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晗不会说那些表达不适或者疼痛的词，她只会咬住下唇，把那声到嘴边的闷哼吞回去，换成一声更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鼻音。
苏墨羽感受到了她嘴唇的僵硬，微微退开了一点，低头看着孟昭晗那张因为强忍而微微皱眉的脸。
孟昭晗的眉骨很高，眼睛深邃，皱眉的时候眉心会出现一道浅浅的竖纹，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幅冷淡的、疏离的画。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颧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下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别咬。”苏墨羽的拇指抵上了孟昭晗的下唇，将那瓣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她俯下头，嘴唇贴上孟昭晗的眉心，吻了吻那道竖纹，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重新覆上了她的嘴唇。
河梵缺的第一根手指进去了。
孟昭晗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条蜷着的腿不自觉地伸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小穴紧紧地绞住了河梵缺的手指。
河梵缺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只是保持着手指数浅地埋在她体内的状态，等着她适应。
苏墨羽感觉到了孟昭晗身体的变化，她吻着孟昭晗的力度变得更轻更慢，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她的掌心覆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颗心脏在她手心里疯狂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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