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上落下微凉的触感。
他食指指腹带着室外的寒气,轻柔拂过,语气沉缓和润:“都哭肿了。”
她心脏像被露水击中的叶尖,颤了下,依然嘴硬:“明明是没睡好,水肿。”
周乘白偏了偏脑袋,尾音带了钩子似的:“那还要抱吗?”
“要!干吗不要?”
唐映月一脑袋扎进他怀里,周乘白像是早有预感,扎稳下盘,身形甚至没有一丝摇晃。
羊绒柔软顺滑地贴在脸颊,她后知后觉,这样的天气,他居然只穿着一件薄毛衣。
视线向下,下半身也只是普通的家居裤。
原以为,委屈吞进肚子,早已被胃酸消化,却不知为何,这一刻突然反涌,直冲眼眶。
唐映月吸了吸鼻子,闷着声音说:“你衣服好贵,我赔不起。”
周乘白说:“不用你赔。”
“你说的。”
“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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