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施暴者从不允许被下位挑衅。
这里血管丰富,皮肤薄nEnG,烈火的灼烧如同万根钢针刺入我的血r0U。
可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痛,并不能让我开口服软。
我非但没有惨叫,还十分配合的发出g人的低Y,瘦弱的身子在捆绑下兴奋地战栗。
直到耳垂上的皮r0U被烧得微微卷曲,散发出一GU浓烈的焦臭味,她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项治疗。
“我说了,噤声!”贺游再次强调。
有些虚弱的我摇摇头,否认道,“噤声,这个词我以前只在学校老师的嘴里听到过,要不要我喊你老师呀?”
“请贺老师好好指导我,如果可以帮我解惑那就更好了。”
心里还是有点小情绪,她凭什么这样对我?
唉,完全没任何动机或理由啊,除非她单纯变态。
“你心里也有困惑吧,”我T1aN了T1aNg裂的嘴唇,继续刺激她。
“为什么我所有的反应,都不在你预想的剧本里?”
“喊,哭,求。这些戏码,你在这儿一样都看不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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