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林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没翻开的书,目光却投向窗外MetroCity的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反射出斑斓的光影,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很乱。
这一个月,他亲眼看着桑吉尔夫在赛场上一次次卫冕,看着维克多和雷克斯在各自的比赛中取得越来越好的成绩。他们都在变强,而他……却依然停留在原地,每天被欲望填满,被保护,被宠爱。林辰低头,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总是暖暖的。桑吉尔夫、维克多、雷克斯的精液被他吸收后,会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储存在丹田深处。那种感觉既舒服,又让他隐隐不安——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它在渴求,被填充,被占有,被灌满。
“……我真的只是一个容器吗?”
林辰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他想起昨晚,桑吉尔夫把他压在身下操到哭出来的画面;想起前天在训练室,维克多和雷克斯轮流把他操到腿软,把浓精射满他体内的场景。他当时高潮得几乎失神,却在高潮之后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
他享受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但同时,他也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我只能这样……只能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他们来操我、喂我精液?”
林辰咬住下唇,指尖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
他不想永远只是一个“宝贝”,一个需要被保护、被喂养、被宠爱的性玩具。
他也想变强,想站在他们身边,而不是永远躲在三头熊宽阔的胸膛后面。
可每当他提出想训练的时候,桑吉尔夫总是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维克多和雷克斯也会用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他,说“主人,你的身体现在不能冒险”。
他们越是宠他,他就越是感到压抑。门锁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桑吉尔夫推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他身上还带着比赛后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厚重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浓密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林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爱恋、依赖、愧疚,还有一丝隐隐的怨怼。
桑吉尔夫走过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用那对厚重如岩石的胸肌紧紧压着他,低声问:“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辰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属于桑吉尔夫的浓烈男性气息,声音闷闷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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