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一瞬间我真的停了，手撑着墙，把自己往上拔了一半，冷水浇在背上，脑子清了一秒。就一秒，膝盖又软了回去。那不是没力气，是我自己坐回去的，这件事赖不到药，赖不到任何人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站着变成蹲着，又从蹲着滑成坐着。蹲便器的边缘很凉，我背靠着水箱，坐在瓷砖地板上，双腿蜷曲，热水早就变成了冷水，可我已经不想动了。力气全被抽走了，只剩下指尖还在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频率运动。
下体已经湿透了，不是水，或者说，不只是水。
我在自慰。用这具新身体，用这个不属于我的器官。
这太荒唐了，这太可怕了，这太……太舒服了。
手指不听使唤地钻进了下面，指尖触到了那一片柔软，光滑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触感。那个器官在我的触碰下轻轻收缩，陌生，鲜活，热得不属于十一月。
"不要……"
我说出声来，声音是颤抖的，手指没有停。它们在那片秘密的领土上探索，移动，揉搓，直到某个瞬间，指尖滑过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的颗粒。
"啊！"
我叫出声来，那不是尖叫，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声音，是身体抢在理智前头出的声。那个小小的颗粒在指尖下充血、挺立，敏感得碰一下就浑身发紧。
我仰起头，脊背绷成一张弓，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多了，太满了，太超过了。
可我停不下来，从来没有这么诚实的身体。
原来做女人……可以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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