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谨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摆弄着手机。大概十来分钟,池雁南洗漱好,换上校服,招呼他道:“我好啦,咱们走吧!”
他起身的时候带到了沙发毯,一个小小的透明纽扣从毯子上滚下来,一路滚到他的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将纽扣随意放在茶几上,“你衬衫纽扣掉了。”
事实上从那颗纽扣滚到宋知谨脚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被吊到了嗓子眼,那是昨天她在被陆炙抱起身时,一不小心抓掉的纽扣。
还好男款衬衫和nV款衬衫的纽扣颜sE一致,尺寸几乎没有多大差别,男士纽扣只bnV士纽扣稍微大了一小圈。
幸好,幸好宋知谨没有发现。
池雁南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是她站在宋知谨面前时,总是止不住的有一种做了坏事的感觉。
就像是背着丈夫偷腥的妻子。
手足无措。
宋知谨见人还傻站着,m0了m0她的发顶,轻声道:“走了,今天不怕迟到了?”
池雁南重重点头,跟着宋知谨下楼,一路上心都在打鼓。
刚才好悬啊。
差点就被宋知谨发现了。
可能是池雁南刚刚结束休眠状态的脑子还不太清醒,这才导致她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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