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你的什么?老公没听见。”危屿池将手指抽出,阴茎拍打着圆润饱满的臀,发出闷闷的响声。
“肏我的骚穴!啊——”宋聿书小声叫了出来。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从狭小的穴口挤进去,蹭过宋聿书还掰着臀瓣的手指,撞击的力道太重,他上身不稳向前倒去,被危屿池抓住双臂拉了起来。
他的后背紧贴着危屿池的前胸,只听见危屿池在耳边道:“老公一定满足你,精液全都射到骚穴里面,把你灌成流心泡芙好不好?”
露骨的话语像一簇火,燃起了宋聿书身体里可耻的欲望。被吸肿的双乳挤压在玻璃墙上,乳头碾过,变得又硬又翘,危屿池从身后顶过来时,两粒乳珠深深陷进奶肉中,与玻璃墙紧贴,透进丝丝缕缕的凉意。
眼前是深蓝色的大海,他仿佛也置身海面,随着浪潮起起伏伏。
角落里的位置很少有人会选,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一桌,周围没有其他人。但宋聿书总觉得能听见其他客人低声交谈的声音,甚至觉得自己和危屿池交合的啪啪声太过响亮,内心的羞耻让他难以自容,但这样的姿势让他想蜷缩起来隐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被危屿池肏得一遍遍挺起腰身。
如果此时有人在海上冲浪,就能清楚地看见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被按在玻璃上,双腿间还有粗大的肉棒在进出,身体的主人面色潮红,在他身后的男人亲昵地与他脸颊相蹭,他被撞得一抖一抖地,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吃老公的几吧舒不舒服?”危屿池在身后问他。
宋聿书咬住唇违心地摇头。
“宝贝,你流出来的水都要把我泡烂了,里面紧紧地吸我,夹我,还不承认?”
因为在公共场合,危屿池控制住自己没有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体内的欲望被压制到极限,于是全都发泄在宋聿书身上。
这样肏他还不够,又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让宋聿书坐在自己身上,像是主动吞吃自己的阴茎那样,一遍遍进入他,肉棒插进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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