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耳朵尖红得滴血，连脖子都泛着粉。
季瑶抓着他的衣领，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问你话呢。”
“我……我……”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什么？不是你偷亲我？”季瑶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不是你跟踪我一年？”
男孩儿眼眶都红了，睫毛湿漉漉的，看着可怜得要命。
季瑶却更兴奋了，下身不自觉地蹭了蹭，能感觉到他裤裆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
“嘴硬。”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下巴滑到喉结，轻轻按了按，“身体倒是挺诚实。”
“姐姐……”他声音里带着哀求。
季瑶没理他，低头吻了下去。男孩儿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认命般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任她舌头长驱直入。
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人拆吃入腹，他起初还笨拙地躲闪，后来渐渐学会回应，舌尖怯生生地勾着她的。
季瑶的手也没闲着，扯开他卫衣下摆，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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