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里有慌张，夜班病房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的腿压着她的，硬邦邦的，隔着薄薄的裤子贴在她大腿上。
“你知不知道，我住院这几天，天天看你在我面前晃。”陆衍开口，手指抚上她的脸，从眉骨滑到嘴角，“你换药的时候，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弄得我很想操你。”
季瑶脸腾地红了，别开眼不敢看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下。
“今晚别走了。”他的手已经摸到她护士服的下摆，往里探。
季瑶浑身一颤，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没说话，也没推开他。
陆衍笑了下，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扯，季瑶轻喘一声，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去。
“陆先生，这是医院……”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欲拒还迎的软。
“医院怎么了？你叫小声点就行。”他说着，低头亲她脖子，一路往下，牙齿咬开她护士服的扣子。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他隔着胸衣揉她的奶子，掌心滚烫，力道很重。
季瑶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奶子挺大。”陆衍夸了句，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胸衣扣子。
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顶端两点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得啧啧响。
季瑶叫了声，手插进他头发里，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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