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爱法?在一起就是爱?你是怎么确认你爱他的?”
姜甜一听,来了兴趣,于是放下手机,专心致志地喝粥,看着她道:“跟他在一起很安心,他能帮我解决很多问题。他跟我的思想同频,我们能聊的话题有很多,他本身也是个很好的人,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帅啊,身材又好。”
梁耘精准捕捉到了最后那句,“所以外貌也是爱他的原因之一?”
“不,外貌是我对他感兴趣的条件之一。如果不是后来接触多了,就算长得再帅也只是朋友啊,即便再往深一点说,也只是炮友而已,谈不上爱。”
梁耘的眸光凝住,“炮友?”
姜甜咬了一口鲍鱼,笑道:“你今天怎么会聊这种问题?”
梁耘托腮:“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一定得是爱情吗?那怎么才算是爱呢?”
姜甜挑眉:“那你觉得呢?”
“我哥总是问我爱不爱他,我说爱啊,他觉得我的回答敷衍。我却觉得问这种问题没有什么意义,一定得用爱来确认什么吗?”
这次回国,梁耘和他做爱,到了最后关头,梁耘说她没吃药,要他戴套。
在英国待久了,本身就没性生活,每天学习耗她大半精力,她的月经早就正常了,她继续吃药只是为了避孕而已,所以她就断了。
考试那段时间直接忘了这回事,药有时效性,导致回国后来不及用药避孕,只能戴套了。
她明显感到梁泽森有一瞬间的惊疑,但他很快恢复神情,他抽出肉棒,说让人去买套。
梁耘说她已经买了,然后拆开避孕套,给他戴上。
避孕套这东西黏腻腻的,带着一股橡胶味,她买的超薄,就是想体验感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