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森将她的腿架到肩上,肉棒凶猛地插进去,噗叽一声,肥嫩的馒头逼肉被挤出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块。
他低下头,粗鲁地扯开她奶子上两块小布料,咬住奶头,立刻就用牙齿啮咬微扯,咀嚼着,奶头在温热的口腔里逐渐变硬充血。
梁耘情不自禁抖了抖,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连忙抱住梁泽森的脑袋,挺着胸脯将奶子送到他嘴里。
“哥哥,吃多点,喔……哥哥,骚奶子好爽……用力咬,把所有奶肉都吃掉……”
梁泽森伸出舌头,绕着乳头打转,乳晕的颜色都有些加深了。
“哥哥的舌头好厉害,嗯哈……”
梁泽森握住他肩上的脚背和小腿,身子前倾,臀肌紧绷,囊袋撞击下体的声音愈来愈响,肉棒插弄小穴时的水声激昂,淫水结丝,缠缠绵绵地从肉体交合处低落下来,在楠木桌上形成一滩粘稠的水液。
“骚货的逼这么软,肉棒肏几次都肏不松。”梁泽森抓着奶子狠狠往前深顶了好几下。
“啊、啊……好深,哥哥的鸡巴好大……”
梁泽森捞起梁耘的腰,抱着她操。
每走一步,肉棒就更加深入,淫水丝丝落落。
来到窗边,梁泽森将她反扣在窗台前,书房的窗户是仿欧式中世纪的油画风格,窗沿突出来几寸,正好能让她撑着。
百叶窗的设计让屋外的阳光忽大忽小地投射进来,手指稍微扒拉一下,就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外面。
澜城现在还没有下雪,但已是一片白冬的景象,澜江的水不如夏日时轻快,江岸两边的杨柳早已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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