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大白馒头夹着粗长肉棒,露出的龟头戳着梁耘的下巴,每撸动一次,梁耘就伸出舌头,舔着马眼。
她撩起眼皮,媚眼如丝地看着梁泽森的手机镜头,声音嗲地发腻:“爸爸,小耘在好好服侍肉棒哦~爸爸的肉棒好大,小耘的奶子快夹不住了。”
梁泽森伸手摸着梁耘的头发、脸颊,拍了拍,似笑非笑着:“小耘在学校同学眼里可是清纯女神呢,他们都说你没谈过恋爱,要是他们看到小耘像个骚婊子一样吃着男人鸡巴,会怎么想?”
“唔~小耘就是骚婊子,就要吃爸爸的肉棒。”
她吃得更欢了,好像特别喜欢梁泽森说这种话,越说她越动情。
“追你的男同学知道你是母狗逼吗?在他们面前小耘装得高高在上的样子,私底下就是条骚母狗,晃着屁股求操,就想被鸡巴肏烂。”
梁泽森扇了扇她的脸。
“嗯……爸爸,母狗逼又流水了,还要爸爸的大鸡巴肏烂小耘的母狗逼……”
“骚货,在学校外面就骚得厉害,就想被别人看到你这副骚样是吧,荡妇。”
梁泽森把她抱起来,梁耘的双腿缩在梁泽森的大衣里面,缠在他腰间,他腰上的皮带没有彻底解开,裤子固定着,只有肉棒从裤裆拉链里露出。
她一缠上,小穴就自动找到肉棒,滑进去,火热粗长的鸡巴贯穿她的嫩穴。
“嗯……好棒……”
梁泽森把她带到一颗粗壮的大树后,这块地方更加隐蔽,月光基本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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