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尿后,肉棒半软着,只剩一两滴挂在龟头上。
梁耘的目光涣散,眼波迷离,高潮的爽感在她脑里炸开了白光,她不管不顾地抱着梁泽森的臀部,把肉棒吃进去。
半软的肉棒没有操逼时粗大坚硬,但她仍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因为缩小一圈更加容易吃了,她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用舌头舔舐着龟头,一口气吃到底。
“嘶哦——骚货——欠肏的母狗,嘶,就这么浪!”
梁泽森狠狠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腹往前顶撞了几分,带着几分暴戾的力道操她的嘴巴。
他的下巴紧绷,射完尿再被口交的感觉简直爽到冲上巅峰,将他的理智冲破,眼中只有做爱。
梁耘的口活早已炉火纯青,让他更加受不住,他再次凶狠地挺腰,死死按住她脑袋。
“唔唔!”
“骚逼贱货,连射尿都能高潮,怎么玩都玩不烂。”
过了好一会儿,梁泽森松开她的脑袋,梁耘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倒在了垫子上。
梁泽森喘着粗气,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彼此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梁耘的胸脯起伏不定,用手摸着奶子,水润的尿液在她身上流淌,流到她腰腹、大腿、骚穴,她把尿液抹到了身体各处。
她抬起眼睛看他,梁泽森看着她的媚态,起身把手机拿来,把梁耘的大腿掰开,又摆回操逼时的M形姿势。
“要不要哥哥给你拍张照?”他轻笑道,拍了拍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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