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摸着她的左脸,挡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偏头,定睛一看,原来她的左侧放着一台落地手机支架,拍下她吃鸡巴的这一画面。
“爸爸的鸡巴好大,怎么这么好吃……唔,爸爸以后每天都喂小耘吃鸡巴好不好?”
冰凉的尾戒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梁耘躺在梁泽森的手掌里,嘴里舔着硕大的龟头,嘴角流出津液。
“小耘的嘴巴也要被操一顿?嗯?”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种魔力,温柔又清冷,像一个沾满罂粟毒的钩子,吸引人陷进去。
梁耘抬起眼皮,这个视角看着他,锋利的下巴、鼻梁的侧影、眉眼里的从容和压迫感,筑起一道无形的防护墙,她一直在他的墙内。
她吐出鸡巴,用脸去蹭了蹭睾丸,然后伸舌舔着肉棒柱身,“爸爸用这里才把小耘生出来的,小耘身上所有的嘴都是爸爸给的,都要爸爸操一顿,小耘天生就是给爸爸操的。”
梁泽森的眉尾微扬,喉结滚动,小腹在她的言辞里变得燥热难耐。
他将她抱起来,叮叮当当,梁耘身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着镜子,梁耘胸前的那层薄纱笼罩着两只奶子和乳夹,蕾丝花边圈起两只手臂,双乳之间系着一个粉嫩的蝴蝶结,腰间有一片纯白小围裙,挡不了什么,反而半遮半掩更加色情。
她双腿穿着白色丝袜,一直到膝盖上方,配上双马尾,像刚满十四岁的幼女。
梁泽森微微扯了扯水晶珠子,梁耘就娇声浪叫:“爸爸不要,小耘的奶子好疼,被爸爸夹起来了。”
“小耘的下面怎么这么多水,今天弄过自己了吗?”
“没、没有……是刚刚给爸爸洗鸡巴的时候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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