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森皱起眉,按住她的脑袋,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里,肉棒猛地抖擞了数下。
“唔……好大,好粗,哥哥,喉咙要被鸡巴捅破了……”
梁耘吐出肉棒,倒在梁泽森的大腿上,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全都洒在再次挺立的肉棒上。
滚烫的肉棒扫过她的脸,梁泽森捏着她的下巴,右手撸着肉棒,忽然松手,肉棒弹打在她脸颊上。
轻微的“啪”。
梁耘的眉头舒展,似乎很是受用。她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梁泽森的裆部,脸颊靠近热腾腾的肉棒,她伸出小舌头,懒懒地舔了几下。
梁泽森轻笑:“骚货,这么喜欢吃鸡巴。”
他用肉棒扇打了几下她的脸。
粗长的鸡巴从她的下巴弹到她的耳后,未干的酒水洒到她脸上,梁耘微微眨了眨眼睛,娇声娇气道:“哥哥的鸡巴只能给我吃。”
像护食的小狗。
梁泽森揉了揉她的脸颊肉,起了一道很浅的红印子,是肉棒的痕迹。
梁耘重新张开嘴,咬住肉棒,一口吞吃了下去。
“唔。”
她的嘴被操得说不出话,眼眸半睁半眯,忽然想到,幸好她今天的底妆很薄,没有贴假睫毛,不然这个妆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存活,肯定会变得很难看。
她在梁泽森面前带妆的次数真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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