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哥哥在捏着骚货屁股……”梁耘摇晃着臀部。
“两边各数十下,不许断。”
梁耘“嗯嗯”地应着。
先是左半边臀肉,梁泽森一掌打下来,啪的一声——声音清脆,掌风凌厉。
他自己的掌心也有微微的酥麻感。
“啊……”
“报数。”
“一,嗯……二,哥哥,再用力点,啊!三!”
梁泽森的力道不小,这半边臀肉估计已经发红。
像针一样绵密的刺痛感传入她的大脑,梁耘的心砰砰直跳,肾上腺素飙升,小穴春水直流。
“八!九!十!哥哥,不要走,另一边也要。”
这十下为什么只打左边,刺痛感不均匀,左边火辣辣的疼,右边像是被冷落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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