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声音一缓下来,梁耘就立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好在她旁边的座位是空的。
下面的小穴早被跳蛋玩得湿润,淫水泛滥,双腿紧拢着摩擦,她穿着厚绒内衬的羊羔绒半身裙,裙子里面只有一对高筒羊毛袜,长度过膝盖,大腿内侧湿湿黏黏的。
“哥哥,这电影还要多久?”
梁泽森将她的额发捋到耳后,指尖触到了她额前的热汗,“这才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急什么?”
梁耘咬住下唇,跳蛋的震动频率就算再强也只能停留在浅层,把浅穴震得麻木了,更深的骚芯便更痒了。
梁耘撩起眼皮用略带埋怨的眼神看着他,她以为今天只是吃顿饭然后就去酒店的,根本没想到要来看电影。
小穴越发痒了,她忽然伸手,往他双腿中间抓了一把。
梁泽森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她,眼眸一瞥,道:“你以为电影院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轻哼道:“看见又怎么样。”
梁泽森按了关机键,体内的跳蛋停止震动,梁耘松了口气,可没过几秒,就觉得小穴发麻。
她央求道:“哥哥,我们走吧,别看电影了。”
梁泽森没想到她这么坐不住,但自己依旧不动。
梁耘知道他又装起来了,于是凑近他道:“你要是不操,我就去找别人操我。”
只一下,梁泽森的眉眼就压下来了,眼神带着暗沉的狠厉,漆黑的瞳孔像无尽的深渊,黑如墨水,仿佛一眼就能把人席卷进来。
他凝望着梁耘许久,她头一偏,也正面对上他的眉眼,丝毫不惧,好像反而很期待他的反应。
梁泽森笑了一声:“一会儿你最好也这么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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