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的问话莫名其妙,但梁泽森知道她肯定又在转什么鬼点子。
梁耘举着手机放在床头,她撑在梁泽森的腹肌上,“嗯……哥哥……今天操我一天吧。”
梁泽森翻了个身,抽出肉棒,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小穴,似是安慰,道:“人没有多大,胃口倒是越来越大,起来了。”
他去浴室洗漱,听到盥洗台的水声,梁耘哒哒地跑下床,没穿衣服,圈住他的腰,奶子贴着他的脊背。
她的手也没闲着,往前撸动着他的肉棒。
梁泽森正吐了一口牙膏沫,然后挤了一管牙膏在她的牙刷上,递给她。
梁耘略带幽怨地看着他,他怎么看不懂她的暗示。
梁泽森洗漱完,来到梁耘身后,肉棒插进去,缓缓抽动。
梁耘忽然觉得身下好满,等她吐出牙膏沫,转身将一条腿搭在他肩上,两手撑在台面上,承受着梁泽森的抽插。
清晨的第一发精液很是浓稠,马眼露出的液体黏糊着整根鸡巴,接着就是尿液,同样射进她的体内。
梁耘被肏得高潮了,也喷了尿,浴室的地板立刻水润润的。
梁泽森帮她清理完之后,给她穿上睡衣,她大概率要睡回笼觉。
等梁耘再次醒来,已经十点了,她下楼看到了给她准备好的三明治,梁泽森在厨房准备午饭的食材。
她吃完之后,去厨房跟他说要帮他一起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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