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吃饭,像什么样。”
梁耘扬眉,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调笑道:“干嘛,你不是肏得也很投入吗?哥哥的肉棒好凶哦,肏得妹妹的小贱逼……”
梁泽森的眉眼平整,捂住了她的唇,声色淡然:“少说点这种话,穿上衣服。”
切,梁耘翻白眼,瞪道:“我不。”
梁泽森起身,回到别墅内,将食物都端出来,细细擦拭着圆桌和凳子上的污渍,又垫了一层海绵桌布,才把食物放在桌子上。
梁耘光着脚光着身子,直接坐在圆凳上,喝了一口冰凉的百香果汁,顿觉神清气爽。
梁泽森觉得她这样十分惹眼,皱着眉道:“你能把衣服穿上吗?这是在屋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梁耘也烦了,他怎么这么聒噪,于是道:“梁泽森,你烦不烦,我说了我不穿。哦,就允许你操我的时候可以不穿,不操了就马上得穿?双标,我爱穿不穿。”
梁泽森的太阳穴又在跳动,好似血压又要压不住了。
他不再说话,免得吃顿饭都不安生。
但他不说话,梁耘又要去惹他,她道:“哥哥,你看。”
梁耘敞开两腿,小穴里还流淌着白精,从洞口流出,她揩去了一缕,沾了精液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头舔着嘴角。
随后她拿起那杯百香果汁,喝了一口,然后笑道:“哥哥的精液真好吃。”
那模样又骚又荡。
梁泽森不去看她,一板一眼地吃着碗里的乌冬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