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森低头，看着她笑，眼眸中沉寂无声。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发，手掌托住她的脸颊，声音有些g燥：“你第一次做的时候，痛不痛？”
梁耘有些愣住了，她知道梁泽森想问她很多关于过去的问题，但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收起笑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当然痛啊，我第一次都对不准，用了好多润滑剂，一cHa进去就痛，拔出来更痛。但是不cHa进去不行，那种只是摩擦的直播，流量很低，内容不够刺激，没什么人会看。”
说完，她又重新抬起头，仰头看他，笑道：“但我现在不痛了，我说爽也没有骗你，这种事情做多了就得心应手了……”
忽然，梁耘噤声。
一抹柔软的触感在她额头浮现，蜻蜓点水般的，稍纵即逝。
“怪哥哥不好，没有早点去找你。”
黑暗中，他的嗓音像一把上好的大提琴，低沉的琴声拂过她的耳畔。
梁耘呆呆地看着他。
灯光亮起时，梁泽森的眼眸深邃，水晶球的折S光线在他眼里像细碎的星芒，瞳孔像黑洞，要将人x1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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