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松开你的下巴,淡淡道:"撒谎。"
擦完身,他没再给你穿衣裳。
就让你赤着身子赖在暖炉边的兽皮毯上,漆黑发丝铺散,在暖橘火光下像一捧墨缎,衬得你哪里都白,哪里都软。
狼墨背对着你,慢条斯理地卷起自己的袖口。
他卷得很慢,一折,两折,三折,直到小臂线条完全露出来。火光勾勒着他紧绷的肌肉纹理,你看见他腕骨突起的弧度,看见虎口那道旧疤。
你忽然有些紧张。
狼墨和狼焱不一样。
狼焱缠着你,胡闹,像山火,烧得热烈又没个章法,你被烧得晕头转向,但你知道他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狼墨是冷玉。
越冷,越让你不知所措。
他转过身,朝你走过来,长发半干地垂着,狼耳竖得笔直。他在你身侧坐下,没有急着碰你,而是先伸手,把你落在肩头的黑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像在安抚你,可反而让你更不敢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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