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出手,探进你腿间。
"……!"
你浑身一僵,差点往后栽。
他却像是再自然不过,隔着亵裤用指腹按了按那处——然后收回手,放在鼻下极轻地嗅了嗅。
那条亵裤上沾着的那部分……他刚才是在闻你腿间是否还有生精的气味。
"你、你怎么这样……"你涨红了脸,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狼墨没理会你的窘迫。
他把你从兽皮堆里捞起来,抱进怀里坐到炉边——窝棚角落一只烧得正旺的暖炉,上面温着一铜盆热水,旁边还摆着软布。
"先擦身。"他说着,已经开始解你的衣带,"脏着睡,不好。"
那件被狼焱撕坏的下裳本就是勉强系着的,他轻轻一扯就松了。
你想自己来,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
"妻主不必动。"他眼也没抬,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规矩,"兽夫侍奉妻主,是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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