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房在族长住的大窝棚后头,由一位上了年纪的狐族阿母照看着。
狼墨抱着你进去时,狐阿母正守着个小泥炉熬着什么,见你们这般进来,也不惊讶,只一脸慈祥的笑。
"哦,又到日子啦?"
"劳烦阿母,药汤。"狼墨将你放下来,一手还虚虚扶在你腰后,以防你站不稳。
狐阿母转身舀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药味苦涩浓重,你还没接,鼻尖就皱了起来。
"良药苦口。"狐阿母把碗递到你手边,又看了狼墨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墨小子,这药效温着喝最好。"
狼墨"嗯"了一声,接过碗,拦着狐阿母说"我来"。
他垂眼,将药碗递到你唇边。
"张嘴。"
药汤还冒着热气,苦味直冲鼻子。你看着他,又看看那碗黑汤,心里千万个不情愿,可想到阿父说"不喝药汤会怀小兽人",想到肚子里会多出个东西,你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狼墨一点点喂你,动作很稳,时不时用拇指抹去你嘴边溢出的药汁。
一碗药喂完,你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舌头苦得发麻,眼睛里都泛起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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